按照丫丫的说法,自己父亲是被豹子等野兽伤了的,但是当陈泰文和皮特揭开临时包扎的伤口的时候,伴随着伤口传来的恶臭,还有皮特和陈泰文各自眼中的震惊,丫丫或许不认识这个伤口,但是陈泰文和皮特都是部队出来的人,却明白他身上的伤口出了枪伤之外,还有刀伤。
“丫丫,你先出去一下,皮特,把医疗箱打开。”陈泰文仔细检查了一下伤口后,认真地对丫丫说道。
在他们三人中,陈泰文对这种创伤应该是最有研究的,当年日本人轰炸昆明,他跟宋澄组成了救援小组,救助了一个又一个轰炸中的伤患,在进入航校之后,学校也对自救,特别是战地救助有过专门的课程,因此一般的护理工作陈泰文做起来也得心应手。
这次进山来找丫丫,皮特虽然心急,但是必要的物资带的还身充分的,毕竟进山有危险,医疗箱这种东西绝对少不了,打开医疗箱,陈泰文用酒精将手术刀消毒之后,便俯身对老猎户说道:“老爹,谢谢你上次的救命之恩,你的伤口已经严重发炎了,我切掉伤口周围的烂肉,现在给你打吗啡。”
一针吗啡下去,陈泰文开始着手清楚老猎户伤口周围的烂肉,整个工作整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当陈泰文放下手中的手术刀后,感觉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