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拉到了医务室。”
两名哨兵对视一眼之后,将自己的情况说了出来,现在是战时,常德会战以来,第十四航空队已经是一级戒备,因此无论宋澄认识什么人,他们也不可能放宋澄进去。
终于下雨了,听到两名哨兵语焉不详的话后,宋澄直接瘫软在了地上,望着驻地大门痛哭着。
雨水如豆,迅速打湿了宋澄的衣服和地面,原本的女神已经毫无形象,但是看着眼前的景象,两名哨兵却根本没有任何笑话宋澄的意思。
“班长,要不我去通知一声?”看着一直坐在雨地里不肯离开的宋澄,其中一名娃娃兵犹豫了一下后,轻声问身边的班长道。
“你咋通知?擅自脱离哨位可是要吃枪子的。”班长瞪了一眼旁边的小战士,然后转身朝着值班岗亭内走去,摇响了驻地值班室的电话。
此时,陈泰文正在病床上呼呼大睡,昨天下了飞机晕倒过后,陈泰文立马被送到了医务室,但是经过一番检查之后,一声无奈地发现,陈泰文的身体并没有什么问题,只是这些天来极度缺少睡眠,一下飞机实在忍不住,就晕了过去。
窗外雷雨交加,对于宋澄来说或许是煎熬,但是对于睡觉的人来说,这种天气是最舒服的,因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