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地不熟,他确实没地方去,离开云南,他带着吴小姐根本就是寸步男生,别说日本人了,就是山林中的土匪都能轻易要了他们的命。
吴老板无奈,在陈泰文的坚持他,他们还是答应租下一处小院暂时住下来,当陈泰文来到这处小院的时候,时间已经是下午时分了。
“嘎吱。”
推开小院的门,陈泰文刚想要冲着院内打招呼,却正好遇见这间小院的房东正带着两个陌生人在看房子。
“咦,赵老板,你在这里干什么?”看到房东,陈泰文有些诧异地问道,同时内心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赵老板是个热情的人,见到陈泰文的第一时间,便带着那两名陌生人走了过来,对陈泰文说道:“原来是陈先生,吴老爷他们父女三天前退房走了,说是要去投奔他们的亲戚,这是吴小姐给您写的信。”
这封信很厚,从那娟秀的自己来看,正是吴小姐写的不错,听到赵老板的这个消息,陈泰文的心中无比失落,带着一箱朗姆酒,陈泰文独自来到了安舍附近的小河边。
在这里,他曾经跟宋澄并肩携手,慢慢散步,也在这里,吴小姐跟他坦露心扉,甚至表明自己根本不需要名分。
短短时间内,宋澄和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