笕桥航校的机械师,成为了笕桥航校唯一一个存活在世的人。
“泰文,一些不必要的东西都烧了吧,留下一些有纪念意义的物品。”刘国辉瞅了一样房间,对陈泰文说道。
陈泰文点点头,在打量了一番之后,陈泰文才发现张正的遗物根本不多,甚至连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几件,平时见张正也都是穿着军装,如果陈泰文没记错的话,当年张正从重庆来云南,身上就是一个小包袱,甚至连钱都没有。
翻找了半天,房间里除了一些酒水和几件衣服,剩下的都是张正的一些工作记录了,他是一个极为简单的人,吃住都在飞虎队,日常所需根本用不了什么,他也是一个极为严谨的人,办公桌上被收拾的一丝不苟,衣服被褥也叠放的整整齐齐。
“泰文,我想,你还是县看看这个吧。”就在陈泰文沉默的时候,刘国辉手中拿着一封书信走了过来。
这封书信被装在一个盒子里,刘国辉进屋后第一时间就找到了这个盒子,这是笕桥航校老校友之间的默契了,每个飞行员都有一个类似的小木盒,盒子里只放一个物件,那就是飞行员的遗书。
“当你们吃开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这个人世,不必为我悲伤,我去了我最该去的地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