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在她们二人之间,所以这两天虽然吴小姐和宋澄二人互相看不对眼,但始终还是没有爆发战争。
只不过此时,陈泰文被宪兵带走,安舍内宋澄和吴杏儿二人大眼瞪着小眼,俩人就这么冷冷地站在院子里,半晌没有说话,吴老板见势头部队,索性脑袋一收,拿着个旱烟袋子就出去溜达去了。
安舍二楼,刚下课的孩子们和两个西南联大的学生,趁着下课的机会都趴在了安舍二楼窗户边上,安安静静地看着仿佛斗鸡的俩人。
“老师老师,澄澄老师和那位大姐姐在干嘛啊?”
“是啊,为什么澄澄老师和那个大姐姐都不动呢?”
“那个姐姐好像不喜欢澄澄老师。”
“谁说的,我看是澄澄老师不喜欢那个大姐姐吧。”
八卦这门功夫,中国人是无师自通的,站在一边的两名大学生听了孩子们的议论后顿时满头黑线,宋澄和陈泰文是安舍的创立者,也是他们的学长和学姐,关于陈泰文和宋澄二人之间的故事,已经成为了西南联大学子们口中津津乐道的话题。
此时,看这院子里犹如斗鸡一般的二人,两名学生只得摇摇头,将窗户关了上来,继续帮孩子们上课。
“你到底要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