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
她不明白,一个人为什么能懂那么多东西,她不知道为什么两个木棍被陈泰文搓了一阵之后就会起火,她不明白,为什么陈泰文将树枝插在地上,被太阳晒一会就能分辨出自己所在方位。
更让她崇拜的是陈泰文的捕猎技巧和各种野外生存的技术,比如分辨哪些蘑菇能吃哪些蘑菇不能吃,比如在什么样的地方搭个临时过夜的营地,又比如,他每次出去一趟,总能找到能吃的食物来。
“真香!没想到泰文哥哥做的烧烤这么好吃!”
此时,陈泰文和吴氏父女正坐在一堆篝火边吃着烤鱼,对于这个原始森林,陈泰文是彻底弄明白了,这个地方根本没有人会来,日本人不会去关注,因为再往西就是越南。
中国人也不会去关注,因为中国人的经历在对付日本人,这个地方就有点类似后世的金三角,成了一片法外之地,生火什么的也就率性而为了。
“泰文,你觉得还有多久能走出这边大山?我们在这里面怕是已经走了两个月了吧?”吴老板也咬了一口鱼,问陈泰文道。
在大山里面一连生活了两个月,虽然已经渐渐适应了这种生活,但人是群居动物,吴老板也有些想念外面的世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