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肚子的疑惑,吴小姐将手中的药往桌上一放,双手叉腰看着自己的父亲说道:“快老实交代,你跟泰文说什么了!看他神神叨叨的!”
“啧啧啧,还真向是陈泰文的媳妇,没事没事,他这个女婿啊,老头子我认定了!哈哈哈哈。”
看得出来吴老板的心情很好,完全没有刚才训斥陈泰文的那种怒气冲冲,听到自己父亲说这些,吴小姐直接羞臊地跑出了吴老板的房间,在她看来,陈泰文刚才出神的举动应该是自己父亲跟他说了什么了,看样子情况还不错。
吴小姐越想脸上越烧得慌,但是心中却比吃了蜜还要甜。
战乱年代,一般都没有什么吃早餐的说法,稍微条件好一些的会吃两顿饭,一顿是上午十点左右,一顿是下午四点左右,两顿饭一干一稀,但是对于条件差的老百姓来说就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了,有就吃,没有就饿。
此时,在客栈后院内,吴小姐指挥客栈老板将简单的饭食放下后便招呼大家过来吃饭,陈泰文也拍了拍双手,朝着那大锅饭走去,按照戏班的规矩,中午吃,米饭或者面条,晚上喝稀饭或者菜汤。
“泰文,来这里吃。”就在陈泰文弯腰准备拿碗筷的时候,吴小姐却是冲着陈泰文大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