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泰文走进了村落中一间破旧的小屋。
小屋内很阴暗,甚至还散发着一股股霉味,很显然,屋子的主人似乎不太经常收拾自己的住所,屋子里的东西很简单,一张床,一个火塘,火塘上架着一只被烟熏得黑漆漆的吊壶,火塘边,一个面目狰狞的男人正坐在轮椅上烤着火。
这人头发很长而且有些发白,脸上有一道仿佛千足蜈蚣般的伤口,看到张正进来后,这人从轮椅旁边捡起一根木柴扔进了火塘当中,好让火塘中的火烧得更旺盛一些,这人正是张正带陈泰文来找的金先生。
“老金,有段时间没来了,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张正熟门熟路地走到桌子前给自己和陈泰文倒了一杯水,然后又走到火塘边,半蹲在金先生身边笑着问道。
老金看了一眼张正又看了一眼站在张正身后的陈泰文,对张正说道:“一个残废,能过得怎么样。”
不得不说金先生这个人的脾气有些怪异,看到张正后说话也似乎不怎么客气,但是张正却丝毫不以为忤,而是自然而然地从陈泰文手中拿过猪大肠和鸡屁股,将吊壶取下后将旁边的吊锅往火塘上一架,然后便开始煮起了猪大肠。
或许是闻到了猪大肠的味道,老金开始微微闭上了眼睛,脸上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