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的脸,和那已经千疮百孔,甚至随时都有可能散架的飞机机身。
“加油啊!”陈泰文牙齿紧咬,双手微屈,他已然发现,这名飞行员似乎带伤,眼神已经开始有些迷离了。
“快!救人!”
终于,飞机在跑道上降落又被弹出两次后,才歪歪扭扭地停了下来,一伙人顾不上飞机可能爆炸,直接拎着灭火器冲了上去。
飞行员被拉下来了,但是拉下来的时候,这名飞行员已经停止了呼吸,他的生命,终结在了飞机成功降落的这一刻。
“肝脏被破了,我想不出是什么样一种力量,让他在承受了如此大的痛苦下,还能开车飞机平稳降落。”
唐老头子一边大口地喝着闷酒从现场回来,路过陈泰文身边的时候,竟然主动跟陈泰文说了这么一句话。
陈泰文接受过新式教育,虽然学的是文学,但是对一些基本常识还是很了解的,一个人最痛苦的莫过于肝脏出问题,肝脏受到损伤后,这种疼痛根本无法让人忍受。
唐老头子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飞行员哪怕是死也要把飞机开回来么?其实他比谁都清楚,现在的中国根本没有办法生产飞机所需要的零件,更别说制造飞机了,所有的飞机零件都必须要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