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因为每隔几天,陈泰文就会听到飞机引擎的轰鸣,不过时间持续的也不是很长。
从皮特那里,陈泰文了解这是进入下一阶段训练的飞行员在进行实操,用的都是一些老旧飞机,就这样还得偷偷摸摸的,为的就是保密,防止日本人的飞机找上门。
在这段时间里,陈泰文也在战友们的带动下开始沉浸小酒馆,在小酒馆内,陈泰文最初是鄙夷,但是随着交流的深入,陈泰文也开始理解了这帮飞行员们的心思,他们来这里,为的就是麻痹自己内心地期盼。
有的人会想家,有的人会想自己的爱人,有的人会想着往后的路怎么走,他们来这里,无非就是战友们聚在一起打屁聊天,让自己没有时间去想这些事情,毕竟,没有想念,就没有伤害。
“澄澄,来信收悉,想你。”
“你的信是我最大的安慰,现在,我休息了,但是不能出来,我也去喝酒,也去跳舞,我活着二十多年,这些人生滋味,以前从未尝过,但是,酒精依然无法抹煞我对你的想念,爱你,你的文。”
坐在酒桌上,陈泰文将手中的香烟熄灭,在写完最后一行字后,认真的将信纸叠起,套上信封后教给了小酒馆的老板,酒馆老板除了卖酒之外,还负责给这帮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