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防署显得力不从心,更多的是大家自发的抢救行为。
没有任何的交通设施帮助,陈泰文就这么抱着宋澄穿行在人海之中,任由奔跑的人流撞击在身上,陈泰文的身躯始终保持着微微躬曲,保护着怀中的宋澄避免受到二次伤害。
突然间,陈泰文的额头突然多了温润,宋澄从怀中掏出手帕,帮满头泥汗的陈泰文擦拭着额头的汗液,一时间,洁白的丝帕被直接染黑,但爱干净地宋澄却丝毫没有在乎,只是默默地帮陈泰文擦拭着。
“别擦了,脏。”看到宋澄那被自己汗液弄脏的白手帕,陈泰文咬着嘴唇说道。
宋澄却微笑着摇摇头,此时的宋澄竟然感觉不到任何伤口带来的疼痛,对陈泰文说道:“不,在我看来,这块手帕是最干净的,我会一直留着。”
随后,宋澄竟然将手帕揣进胸口,贴身保存了起来。
这一路,陈泰文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撑过来的,宋澄少说也有九十来斤,而仓库距离医院少说也有两公里,陈泰文只知道,将宋澄送到医院的时候,自己已经开始浑身发抖,身上的汗水也一个劲的往外冒,直到这个时候,一阵钻心的疼痛才从陈泰文的脚底下传来。
“陈泰文,你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