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接触到洋人,应该能搞到,但是我家在广东,一来一回就得一个月,时间上来不及。”
经过刚才宛瑜事件,陈泰文觉得自己的警惕性还很不够,因此,他没有直接对李海洋说出陈吉的事,这并不是陈泰文看不起李海洋或者不信任李海洋,而是不想让李海洋卷入到这件事里来,他的想法很单纯,保护李海洋。
其实现在陈泰文已经后悔了,后悔刚才在咖啡厅一时口快,虽然李海洋帮忙进行了一番威慑,但始终还是个定时炸弹。
“时间确实是个问题,我这里可以直接让人从广东把东西拿到,但是不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在短时间内把药物送过来。”李海洋听了也是眉头直皱,毕竟广东跟昆明隔着千山万水,乐乐的病情已经不能拖那么久了,昨天开始,乐乐开始出现了发烧的症状。
两人商量许久,也得不出什么行之有效的办法,在见到那些可怜的孤儿后,这件事情就像一块石头,压在陈泰文心中,跟李海洋分开后,陈泰文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了叶老师在联大的宿舍,此时已是傍晚,叶老师正好下课,在房间里翻看着书籍。
“你小子,今天旷课干什么去了,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不然别怪我给你在考勤上记一笔。”叶老师抬头看了看陈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