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的信来了!”不多时,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人还没进门,声音却传了进来。
陈兴旺听到这个消息后也难以掩饰脸上的喜悦,将手中的旱烟枪往桌上一放,忍不住杵着拐棍站了起来,或许是身为家长的矜持,让陈兴旺仍旧保持着一丝克制没有冲出去,但那眼巴巴的神色却将他内心的激动给表露了出来。
“他爹,信在这里,我不识字,你快给我念念!”不多时,陈泰文的母亲手中扬着一封牛皮纸信笺跑了进来,刚一进来就将信笺塞到了陈兴旺的怀中,因为太过激动,陈泰文母亲跑过来的时候还差点摔了一跤。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陈兴旺接过信,冲着自己老婆横了一眼后说道。
陈兴旺是个比较传统的人,在广东这个地方也比较讲规矩,显然,陈兴旺认为刚才他老婆的举动有些失礼了。
“哎呀,啰啰嗦嗦干什么,这里又没有别人!难道你接到泰文的信不开心吗?手就别抖了,赶紧的!”
平时温文尔雅,举止得体的陈母已经不再讲什么规矩,开始连番催促陈兴旺念信,陈兴旺也知道现在不是纠结这种事情的时候,颤颤巍巍地撕开信封,陈泰文那一笔瘦金体字便出现在了陈兴旺面前。
“爹爹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