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根本是很难做到的。
她连坐着都有点痛。
不知道是不是里面的动静惊动了外面的君息。
君息很快就走进来了。
脸上,手上都沾满了鲜血。
这是以往的君息从来不会的。
君息的洁癖颜殊能不清楚?
怎么会允许自己变成这样。
仔细看过去,颜殊注意到了君息眼底可怕的东西。
真的是猩红的一大片。
颜殊压了一口气
没有说话,只是被君息恶狠狠,像是打量掌中猎物的感觉甚是怪异。
颜殊没有先开口,倒是君息见她乖乖的,没有闹,满意地伸手摸了摸颜殊的脸,血迹都沾到颜殊的脸上了。
“饿了吧。”
君息笑着把抱起来,甚至很热衷于在颜殊脸上留下个你自己一样的味道。
颜殊小心地问着。“这里是哪?”
不知道是不是触动到君息的神经,本来还算温柔的神色突然间就变了个样,狰狞得可怕,但是还是耐心道,“这里是我们的家。”
“家?”
颜殊不解。
“是的,我们待在这里,以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