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殊借助着君息的力气,另一只脚,腾空扫过去。
君息猛地放开自己现在手中的那只脚,转手去阻拦下另一只,手里的汤碗稳稳不动。
提起人,一把扔到床上,门反脚踢上。
颜殊这才看向君息,端着晚饭的人脸上依旧是往日的清冷矜贵,只是眸色有点不对劲。
以前的君息是看不透的浅墨色的眸子虽然平淡,但是看着颜殊都是温柔与化不开的宠溺。
但是现在依旧是以前的宠溺与柔色,不过同样的也更加的深冷,甚至已经有点阴暗的诡异在里头,看着有点喘不过气来。
“君君,你想做什么。”
君息把餐盘放到颜殊床边的桌子上。
“吃饭。”
颜殊气恼地看着他,“你是想把我关在这里吗?”
“你饿了。”
君息就像是没听到颜殊的话,
颜殊克制住怒意,“君君,是打算把我就这么一直关着?”
君息终于正式回答她的问题。
“这真是一个好主意。”
颜殊冷目看着,微微撇过头。
她不确定君息究竟是因为发病才这样,还是本来就是想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