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嫣然毫不怀疑自己要是真的离家出走了,颜殊绝对不是眉头多皱一下。
甚至估计还有觉得摆脱一个麻烦可以放鞭炮庆祝一下。
这么一想,白嫣然就觉得自己不能这么便宜颜殊了,起码要累死她,累不死,也要恶心她一下。
单蠢的白嫣然根本没有注意她重新进去玉葫芦时,某人不经意间勾起的弧度。
所以说,就算是白嫣然想走,颜殊也不可能放她走的。
白嫣然身上明显就是还有一些可以用的线索,她怎么可能让她在自己这里白吃白住这么久,不付点利息,就想走,没门。
不过颜殊也不算骗她吧,她跟余笙欢却是有点不同。
颜殊处理一下这边的事情,然后跟君息走了。
在离开华夏之前,颜殊还要去一趟华夏的京城。
指尖微动,夹在上面的金红色的邀请帖有点让人眼热。
这一届国际国际赛举办方在华夏。
而且就在首都,颜殊可没忘记那个上一次爬在自己前头的人。
不找回场子,她还怎么混。
她也想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个人究竟走到哪一步了。
颜殊靠在飞机的椅背上,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