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殊这话可不是开玩笑,而且她也不是随意狮口大开,拿了他们的钱,颜殊还得给他们去晦气,当然如果他们不给,她也没意见。
反正受苦的不是自己,而且自己也不用忙活。
“真是穷酸鬼。”有人低低骂了句。
颜殊轻啧了声“希望你以后没钱的时候还能保持着视金钱如粪土的高尚。”
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只有不为钱烦恼,才能看透钱。
当你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你又怎么能不在乎钱呢。
君息的视线从这些人身上扫过,身上的气息放得很低,很不经意被人注意,但是一旦对上。
就会发现这个人太恐怖了。
君息淡淡的视线最后停留在子规身上。
“青阳宗。”眉头似乎微微皱起。
“怎么了。”颜殊转头看向君息,君息拧眉“有点耳熟。”
子规疑惑地看着君息“这位先生,是有什么事吗?”
君息视线收回放到颜殊身上“七七是不是忘了。”
“你们颜家往上数大概七八辈吧,你们颜家当初家主的亲妹妹就是下嫁到青阳宗的。”
颜殊仔细在脑海里把这层层关系缕清,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