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有犹豫是否要走这步棋,可他却不后悔。
白瑾也是他自己选择的,他便不会允许那人喜欢旁人。
他便彻底让他断了念想,莫再对那李温书存有心思。
即便他心里尚且不会有自己,但他也不奢求什么,只要他在便好!
谢辰南在逼着他做出抉择。
白日里爷爷昏倒,又应付那些族亲,便忙了一日,谢辰南有些乏了,便灭了几盏烛灯,打算睡下,只是外衫刚脱,屋外的门扉便有了动静。
烛灯昏黄,那人低头看不清脸,谢辰南却继续脱了外衫。
“你不进来吗?外头甚是寒凉,若是无意便回去吧!把门还带上!”谢辰南开口对着身后的人道。
那人似乎犹豫不决,却还是狠下心来进去了!
掩门的声响,那人身上寒凉的很,想来不止是先前,他推门时也该是犹豫了许久,沾染了满身的凉意。
“这么快便做了决定?”谢辰南问道,他已经将衣服脱掉,身着了白色里衣,准备睡下了。
谢辰南能感觉到他的惶恐,惧意,在他面前从不低头的白瑾,这时狼狈至极。
可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吗?
他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