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的说道,话里说的十分欢迎,可这语气却一点不是这样子。
白楼却一点都不觉得不对劲,对这宇文诀笑了笑,拱手相谢道:“那可真是谢谢舅舅了!”
宇文诀连忙抬手虚扶白楼,看上去,倒像是十分亲近的舅舅和侄子俩,大约只有当事人才知道,对方有多么嫌弃自己。
宇文诀强压着心中的气闷,同白楼客气着。
而白楼本就是个老狐狸,这般的事他同白瑾每天都在做着,明明对对方厌恶憎恨的很,却还偏偏要装成一副兄恭弟谦的模样。
白楼早就习惯了,这副表情仿佛已经凝固在了脸上,时时刻刻都装着这副面具。
宇文蕊像是看不见这当中的汹涌澎湃,笑着道:“哎呀!爹爹,白楼哥哥好不容易来了,您都不让白楼哥哥坐下歇会儿,这栖霞山可是得走好久才能登顶,该让白楼哥哥好好歇歇才对的!”
宇文蕊这般说,才提醒了宇文诀,他连忙伸手示意白楼坐下。
“是舅舅的不是,贤侄快坐下歇歇,想来跋山涉水,舟车劳顿。”
“多谢舅舅。”白楼坐了下来,还不忘将十七拽过来,坐在了他的身旁。
宇文诀这才注意到白楼身后还跟着个人,白楼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