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撑在桌子的手上。
他开口求饶道:“老师,我错了,您别生我气了!”
白谨软了态度,讨饶的话都带了哭腔一般,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怕了,但谢辰南却不像是要轻易放过的意思。
“你觉得求饶便够了吗?我不是问你了吗?你跟李温书做了什么?”
谢辰南盯着白谨,态度强硬,却让白谨慌神,他看着谢辰南那眼神,怕极了,他以前总将谢辰南的每一句话记在心里,每项课业都做到极致,可他最是怕谢辰南这样看着自己,就好像是对自己失望透顶一般,他最是受不了。
在他那目光下,白谨攀上来,像是蛊惑李温书时一般,对着谢辰南覆了上去,跟十三岁时那柔柔的吻差得远了,没了那时的清淡羞涩,却依旧虔诚,带着如旧的小心翼翼。
在白谨的忐忑不安中,谢辰南并未推开,等白谨松开,他氤氲湿润的眼睛看着谢辰南,喘着气轻喊了一声“老师”,他抓着谢辰南手腕的手紧了些,像是害怕,像是紧张。
而谢辰南也跟着乱了气息,他又近了几分,正被白谨那修长的腿缠上腰间,而白谨胆怯的往后退了退身。
谢辰南却万分气怒道:“就只亲了他吗?”
说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