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谨越说声气越轻,似乎觉得自己话多了,特别是谢辰南停了笔正看着他,更是让白谨噤了声。
而谢辰南也没再看他,继续改白谨的文章,白谨却是在心里警告自己的失言,觉得刚刚自己在谢辰南耳边太聒噪了,怕是得让他不悦。
白谨没敢再言语。
而他跟谢辰南形容的简单,其实他连让他父皇看上一眼都是奢求,唯一的那次,他够到了他父亲身边上,忐忑的拿着自己写的最好的文章给他父皇过目,可他才拿在手上看了那一眼,就被白楼的到来给斩断,他父皇只随手丢到了桌上,转头就去看白楼写的。
而他却分不得一点的关注。
他父皇如此,母后更甚。
白谨不仅从小没得过母亲的爱护,在她发疯的时候,白谨则是会遭到她的毒打,甚至有几次差点是要了他的命。
他恨她,更惧她,可又舍不得她,大概是白谨在宫里唯一的亲人,也是唯一属于白谨的亲人。
他虽然对上谢辰南也犯怵,可他却无比期待每次的课程,只有他和谢辰南,而谢辰南则会认真的教导他。
他十分享受于这样的关注,就好像是有一个人期待着他,关心着他。
不过他心里明白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