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书的柜子,再到八角楼顶楼的窗子,师兄压着我干的时候也没说不行,我哭着喊着叫停的时候,也没见师兄说放手,怎么现在就不行了?你告诉我,怎么现在就不行了?”
“怎么就不行了?”
萧易压着嗓音,却在最后一句时漏了音,染着哭腔,他一只手还搭在浴桶边上,可已经跪坐在地上,说完这些像是抽走了他全部的力气,他低着头,长发垂过,遮住了他的情绪。
这浴桶里的水还热着,只是白穆的心凉透了,他竟不知作何,可他见萧易这幅模样,就是再狠的心也有几分动摇了。
萧易没有错,错得是他,是他始乱终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