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辰南记得他转过来的脸煞白,似乎被他吓到了!
白谨那时候才八岁,跟白楼一样的年纪,可在宫里的待遇却千差万别。
他看着面前的谢辰南,似乎怕得很,嘴唇都失了血色,颤抖着喊道:“老,老师!”
“我可不是你的老师,我并不教导你!”
谢辰南当时似乎是这样说的,他只字未提那被丢进去的猫,而是指正了他的称呼,看也没看白谨就走了!
而等白楼从太液湖捞出来那只猫没多久,白谨拿着自己写的一篇文章来了谢辰南这里。
好像比这时候的天冷得多,他记得白谨回去后当晚就下了一场雪,白谨那时抱着文章,穿得单薄又可怜带着恳求与忐忑开口问道:“老师,您能也教教我吗?”
“我会好好学的,会比白楼更听话的!”
他记得白谨也是攥着他的衣袖,他十五岁时可比八岁的白谨身量高多了,他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而白谨昂着头,眼里带着期许,实际上他攥着谢辰南衣袖的手早已经颤抖得不成样子!
似乎很害怕他的拒绝。
而现在白谨依旧故技重施,低着头一副做错了事儿的样子求饶道:“老师,我错了,你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