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作对,还不是时候,他得忍着,再忍一忍!
白谨缓了情绪,对着谢辰南也温和了,软了语调问道:“不知道是什么加急的折子?”
谢辰南听见白谨说这话就明白,他这是妥协了!
谢辰南命人拿了折子,在明堂东暖阁里批阅。
谢辰南刚落塌,虽是跪坐身子坐得却是笔直,谢家是世家大族,门第高贵,规矩更是良多,如谢辰南这样的世家公子自小生于这样的门庭,更是将礼教规矩刻在骨子里,一行一动都是赏心悦目的。
他虽然惧着谢辰南,可白谨却还是凑到谢辰南跟前来,正坐在他旁边,看着要与他一同看折子,却偷偷伸了手过去牵谢辰南的衣袖。
攥得有些紧,而谢辰南才展了一张奏折,觉见了袖口的重量。
这是白谨在向他示弱。
谢辰南其实一直是白楼的老师,那白谨不受宠,先皇更没有栽培的意思,谢辰南只认真教导着白楼,对那不起眼的白谨根本没有多注意过。
而真的注意到时,是他看见白谨杀了白楼心爱的那只猫,透着恶毒的笑将那死相极为惨烈的猫丢进了宫里的太液湖!
而白谨转身就看见了站在身后正看着他的谢辰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