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对面的李温书有些不悦,他才刚邀他同塌而眠,推心置腹的谈了一遭,却立马表现出不信任来。
也不怪李温书不高兴,是让人觉得伤心。
“温书,你知道孤前头不是这个意思!”屋里响起白谨的话声来,他紧了手,表现出一份紧张样儿,似乎生怕他误会疏远了他。
“臣知道,我没有怪陛下的意思!”李温书略顿了顿露出个笑来让白谨安心。
而白谨知道这隔阂心结是最要不得,得当面解了,他起身前去,近了李温书拉起他侧边的手,攥紧了似乎生怕他逃了道:“温书,我只是,只是太怕了,我左邀右求你也总远着我,可你却给顾景清送酒去,我就是,就是觉得不高兴!”
“你与他们总是亲近,而我于温书总是外人!”
白谨低着头,堂堂的帝王却摇尾乞怜,形单影只,让人心生怜意。
白谨太会利用别人的弱点,也太会利用自己的优处,他一直知道李温书就是因为这点才总护着他,说难听些便是可怜他。
而他做了帝王,不再是那可怜又受人欺辱的皇子,却也还能拉下脸来,李温书怎么拒绝得来,当即便心软了!
“我没有生气,也没有只跟他们亲近。”李温书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