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习气,才会如此的,再者这是家丑也不好外传。”
周知府虽不敢与白楼对着干,可话里话外还是透着不满,这事儿的确是人家的家事,周知府拿捏着这点来说也无可厚非,只可惜白小王爷不仅纨绔还是个厚脸皮的,他可没觉自己多管闲事。
白楼听了道:“周知府说得是,的确是周家自己的家事,但周公子与本王一路同行,甚为相投,他遭了难本王又怎么能坐视不理呢?岂不是不讲情义的很?不过周知府这官当得越大却是越发没了脑子了,便这般相信一面之词,连查清楚都不会,可真是让本王寒心啊!”
“难道我南国便都是你这般的吗?连自己家事都处理不当,本王真是怀疑周知府有没有能力将百姓的事办好!”
听了白楼的说辞,周知府当即慌了神连忙下跪道:“殿下恕罪。”
“恕罪,那周知府说说自己错在何处了吧!”
“是下官该死,不该,不该听信这一面之词,不查明真相,但清官难断家务事,臣自是抱着忧国忧民的心态居于庙堂,绝没有如今日这般听信谗言,自当查明,周霖是臣的亲子,出了这事儿,气在头上,行事便只顾意气用事,还望殿下海涵。”
白楼看着跪在面前求饶的周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