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白楼一个眼神,十七上前便要动手,而白楼这时提醒:“可别把人打昏了得让周夫人醒着才好对质!”
十七应是,只点了周夫人的哑穴,她憋红了脸,却又不敢造次,更是说不出话来,好不可怜。
那周知府见状,却也不敢有什么异议。
白楼这才觉得耳边清静,对那跪着的女子道:
“你继续说。”
“是,殿下。”那女子回道,然后缓缓道来。
“回殿下,小女去见我大哥周霖,然后回来的时候,夫人差人送来一碗燕窝粥,要我喝下,还有人在一旁看着,我不喝便是对夫人不敬,小女子没办法只好喝下,可醒来便发现自己躺在我大哥的床上,两人皆是衣衫不整,还未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便见夫人带着爹爹过来捉奸,便要将这事全推给我大哥,这明显是遭人陷害。”
“唔唔……”那周夫人听见这六小姐的说辞,早就面红耳赤,想要辩驳,奈何被点了哑穴,整张脸都变得扭曲了。
“哦?周知府是这么回事吗?”白楼听完看向周知府。
这周知府顿时语塞,开口道:“这,下官也不很清楚,只是一进门便见俩人在一张床上,便气昏了头,以为是这逆子在外沾染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