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让人觉得别有洞天,甚至怀疑这只是个幌子。
十七应了吩咐,脚上使力,对着墙面正中打去,没有预料的坚硬,那土料簌簌落下,顿时破开一个大口,十七又踢了一脚。
这才见密道精妙之处,顿时宽阔。
白楼跨过那被破开的土墙,里面不像这甬道简陋,墙面地面都是石板铺陈,雕龙画凤,倒显精致。
十七也紧随进去,这里头分隔出一个个的房间,从各个布置来看,应当是存物的房间,只是全都空旷。
“看来是来晚了!”白楼轻叹了一声,不知怎的摸出个笑来,也不知道是想见了什么!
但白楼还是挨个房间转过,在各处细细扫过,等转过之后,白楼与十七没多停留,便打算出这密道。
才从那泥墙遮挡的地方出来,白楼与十七走过几步,一股冲鼻的味道传入。
白楼一惊,念了一句:“不好!”他即刻灭了灯,弃了火折子,拉着十七就往井口去。
“快走!”
这一股儿子火药味儿浓郁,白楼又拿着火,难免不会引火上身。
这密道果真有诈!
井口的光亮渐近,正当要出,那井口的光亮就灭了。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