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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楼这来青楼当真是找乐子,不过这乐子一直都是在十七身上找去。
十七微惊,更是不敢动,他羞得很,若是只他与殿下,还尚能忍,可白楼偏放人前,十七没有白楼那般的厚脸皮。
白楼没再多言,俯身过去,就将十七拉至腿间,不过没有跨坐,只横坐在白楼腿上。
十七抱着白楼脖子,埋在白楼颈间,身子颤得厉害,生怕是要被白楼扒光了在人前作弄。
而边上本是千娇百媚的姑娘和那清丽芙蓉的女子都收了兴致,哪里想得到这位爷不喜欢女人,是喜欢男人的。
倒显得她们多事。
而不知那公子碰了怀里人哪里,他不仅是颤得更厉害,话里更是带了哭腔一般,哑声轻啜哀求道:“公,公子,求您,求您别,别这样!”
莫说是白楼,就是边上看着的两个女子都听了面热得很,徒生了燥意,那屏风后的激烈都没了吸引力。
扫过十七露出一角惊红的眼角,更是让人心痒难耐。
两旁的侍女咽了咽,似被十七这面容吸引,那胆大些的,直接伸手,摸向了十七的小腿间,轻抚了两下,白楼怀里的十七当即抽腿退去,又往白楼怀里紧了紧,却耐不住一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