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楼不说话还当能忍,可白楼偏要一副正经模样却问着不着调的话,十七轻颤目光,对上白楼视线,面上燥热。
他喉间轻哽,殿下没唤出声,只落了个口型,可看着若是出声,定然是结结巴巴。
白楼轻勾手,唤十七过来,他脚步微顿,却不敢有半点懈怠,正跪坐在白楼身旁,前头就是那端坐的女子。
白楼朝那轻纱屏风抬头示意,轻捻了十七的耳垂,道:“照着屏后好好学学!”
十七耳廓传过一阵酥麻,哪里晓得白楼是如此不着调的,当着人面,却要他伺候,十七身子颤动,喉头泄声也带了颤音唤道:“公子!”
他似不大确信,可白楼却没有与他玩笑的意思,指了指那桌前的葡萄。
正是屏风后,那侍女衔了一颗喂去。
十七做不得,更是被人看着,他只手里拿了一颗往白楼嘴里送去,虽然少了一步,白楼见他主动也十分受用,倒也不计较。
那指尖扫过唇面,白楼张口,不仅吃下葡萄,又向那指尖轻咬了一口,而十七却像是受了惊,突的抽回手,又叫了一声。
白楼却不由想笑,只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那屏风后的侍女一直是跨坐与那公子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