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衣楼并称相排,能攀得上京里,怎么也不会差了。
白楼要个清静处,那娘子果真安排了个雅致的。
这院子在外边看平平无奇,进到里面却又不同,看这院里的布置,应当是照了哪位大户公子的书房建的,处处点墨描绘,透着墨香,进到房里更甚有之,对门墙面是书画,虽没落款,字画却都看着难得,侧边就有书案,笔墨纸砚一一齐全,那背后放着的书架上是整排的书。
屋里燃了香,香炉里飘然而出松烟黛墨的香气,极淡极远,白楼轻嗅了嗅,倒是露出些许笑意来,轻叹道:“这银子倒花得值,没想到这小小泉州还能寻上这么一处快活!”
十七随白楼被那下人引到了屏风后面落了坐。
这才松快,就有服侍的姑娘款款而出。
两个姑娘都生得水灵,一个千娇百媚,一个出水芙蓉,楼里娘子做事周到,寻了两个风格迥异的,只看情到深处,那公子看得上哪位了。
两个姑娘落到白楼面前行礼,而白楼这目光淡淡,虽然也各自打量了一番,却显得意兴阑珊。
重头戏显然不在她们两位身上。
那娘子识人明白,见白楼人模人样,又在人前显贵,却喜爱这等窥视癖好,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