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我可没有那份意思的,只是帮着哥哥把贪官污吏给整治一番罢了!”
“这么大的罪名可不能扣到本王头上,那岂不是冤的很!”
白楼虽说着开脱的话,却一点没当回事的样子,如此随意却说着的是大逆不道的话。
温言听见白楼这话,倒没有慌乱,而是接道:“圣上勤勉宽厚,应当得明君,可这泉州知州与京里官员联手贪污,却仍放任,的确是愚昧了!”
白楼听得这话,却收敛了神色,眼里倒是极难得的露出一丝痛楚,一闪即逝,他低低道:“他不是愚昧了,他是太聪明了!”
温言坐在对面却没听出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