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的温言,看样子等候许久了!
白楼倒是一点没客气,直接就往主座上去,想来就是给他留的位子。
这房门已经关上了,只白楼和温言二人在,白楼很是随意的坐着,没有半点皇家的威严,倒是纨绔子弟那一身的风气,有样学样的一并照搬。
白楼这般随意,温言却不能随意对待,这门才关上,他就起了身,对着白楼就跪下行礼道:“温言,拜见白小王爷!”
温言倒是一点礼数不失,对着白楼恭敬,他们温家只一届商户,只是在淮南一带生意做得大了,可真的论权势,温家还是挑不起事儿的!
显然温家的大公子温言是个聪明人,跟聪明人说话自然是好办事!
白楼抬抬手应道:“礼就免了,还是说正事要紧,本王可不能白起这么早,被你叫到了这酒楼来!”
温言起身回了句:“那还请殿下海涵,莫怪罪了!”
虽是告罪,但温言却一直是不卑不亢,倒没有因着白楼这身份有半点惶恐。
而且他这身份,温言可是一眼就瞧出来了!
温言直接坐到了白楼的对面,开门见山道:“既然是说正事儿,那殿下拿走紫玉暖珠又是个什么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