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来,如今有现成的送来,他哪里不宝贝,怎么舍得周霖折在自己的地盘上!”
白楼凑得近,喷洒的气息都落在脖子上,让十七不可避免的身子轻颤,染上几分瑟瑟之意。
“那,那……知府怎么不帮周霖,还赶他!”十七微喘回话。
“当然有人不乐意了!”
白楼说完,伸手却抚上十七的肚子道:“这知府不行,生不出儿子,可本王可是日日喂饱了十七,怎么也不见大呢?”
“看来十七你不太行呢!”白楼挑眉看向十七那羞怯的脸。
白楼这话让十七脸上染上一片霞红,从耳尖红到脖子,他别过头一点不敢看白楼,却羞的要命,白楼这是什么不着调的话,男人怎么生得出小孩来,他是披了女人的衣裙,可内里是个真切的男人。
白楼松口十七已经是大喘气了,嘴里都是白楼的酒气,那点茶水没能掩了白楼身上的酒气,却也没那么让人难受。
混着酒气茶香,从袖口胸口钻入,皆是白楼的气息环绕,被缠了一身。
他伸手撩了十七的衣摆,桌子晃得厉害,而十七坐在桌子上一抽一搭的,声断声续,静不下来。
周霖那知府父亲的确是有让他认祖归宗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