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这是不继续赌了吗?”那管事还是定力不够,直接伸手过去作拦,白楼这人讲究又矫情,怎么乐意别人碰他,白楼后退了一步,他这手伸的扑了个空。
而赌坊里的其他人则是惊异的看着这管事,他们都瞧出来这位爷不是个好招惹的,原以为能宰上一顿,结果却是倒贴了许多。
这瘟神总算是要走了,按理说管事比他们有眼色,这钱赚不得,这瘟神就该紧赶着请出去才是,怎么还拦着做赔本生意呢!
白楼看了一眼这管事,则是朝十七招了招手,示意他跟过来,近了门口,他才留了话道:“你家公子想必不会要温家落个欺君之名吧!”
那管事听见这话,急急又叫了白楼一声,白楼没应声,已经带着十七离了赌坊。
而这管事静下心也回过味儿来,这位公子根本就不是来作赌的,这心思本就不在赌局上,那紫阳暖玉分明就是故意露出来的,想必这珠子就是这位爷拿去的!
“来人,快去禀报公子,就说东西找着了!”他又沉下声吩咐道。
白楼与十七出了赌坊,倒没急着回客栈,他这刚过了赌瘾,这酒瘾就又勾出来了,拥着十七就去了酒楼,身边是温柔乡,手边是勾人酒香。
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