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挺身挡刀,倒是本事了,现在却又在我面前哭诉求饶,真当本王脾气好吗?”白楼捏着十七的下巴,却是因为位置的关系,被白楼掰过转向后面。
十七看不清白楼的脸,却被这黑暗里没有面容的脸惊到,不寒而栗。
白楼却是温柔的给他揩泪,指尖清凉,可还是将脸烫化了一般。
他拂过的脸颊都带着一丝烫。
白楼的指尖流转,却不停下,慷慨十分。
“人怎么就会有那么多没用的情绪呢?”白楼话里透着别意。
却是不高兴。
“哭是最没用的!”
“十七,别以为这样本王就会放过你!”白楼含笑似乎又找到了欺负十七的乐趣。
“错了是要接受惩罚的!”
话毕,白楼又侵占而来。
十七这泪还是白楼欺负狠了才来的,哪里就成了他的错,白楼不过一个借口惩罚,却苦了十七。
他倒不像这般表露,可身体应激本能,他却止不住的泪水又淌了下来,嗓子都哭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