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楼也跟着转醒,睁眼就见已经在床前站定等着服侍他的十七,不过他倒是听取了白楼先前的控诉,低眉顺眼没敢惊扰。
白楼看着十七的样子勾唇笑道:“十七睡了这么一觉,感觉并不如本王所想,会精神大好啊!”
他清楚夜楼规矩,主子歇下,这暗卫根本不敢睡的,不过十七的体能是足够好的,这点还是承受的起的。白楼这一起来就没饶过十七的意思,复又道:“不过晚上你怕是没机会休息了!”
白楼伸手摸上十七的面颊,指尖划过,在脸上留下触感,他正跪在床前伺候白楼穿鞋,白楼一勾手就摸见了他。
十七听了立马跪着低头道:“属下明白,一定会誓死保护殿下的安危。”
听见十七这聊表忠心的话白楼忽然笑了起来,道:“誓死倒不至于,不过让十七今晚欲仙欲死本王还是做的到的。”白楼后一句说的极为绵长,声音带着一丝诱惑,勾的十七一下就红了脸,这伸手过去拿鞋的手就颤了颤,似乎已经能预见自己今晚上的境况了。
全是被白楼调戏的窘迫。
吃过了饭,店家又送过来洗澡水,隔着屏风,白楼对着屏风另一边的十七道:“十七,你要洗澡吗?”
“不,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