疚。
那抵在十七下巴的刀尖又被白楼向上挑了挑,像是寻求最好的角度,可那尖角轻微的触感,让他痒痒的,心也跟着变得很奇怪。
白楼突然将匕首往回收,在手上转了转,挽了个小小的剑花,又从新刺过,只是这次抵在了他颈间凸起的喉结上,又是这样要触不触的感觉,连喉头也跟着发痒。
十七的喉头忍不住滚动,在刀尖上滑动。
白楼盯着那里,突然发笑,他拿指腹抵在自己的唇角,欣赏着被他作弄的小暗卫,心里升起来过分的趣味。
像是终于见到了这个一直恪尽职守,无任何情绪表露的暗卫,起了变化,因为他而有的变化。
“怎么了?你好像很不对劲啊!”白楼带着调笑的声音靠近十七,而十七依旧跪着,却无法克制的想要往后退,而这是因为白楼的接近,但是他并不能,因为他是暗卫,是主子的一条狗,或者说连狗都不如的东西。
该尽主子享用!
“十七,本王现在又累又饿,而造成这一切的都是因为你没有考虑周全的缘故,害得本王露宿街头!”
白楼在离十七一指近的地方停下,却对着十七哀怨的控诉,这让十七顿感愧疚,他的神色终于带了些许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