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滞无力, 好似一个年逾花甲的老人。
见面前的人脸色难看,钮祜禄氏轻笑了两下,“若有什么直说便是, 本宫受得住。”
“奴才实在无能,只能开个治标,不治本的方子。”钱太医低下了头, 本来他很自傲于自己的医术,可如今自家主子的脉相与从前千差万别,自己却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实在是让人羞愧。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是常事,不必自责。”
钮祜禄氏心里已经有了准备,这段时间以来,自己常感觉到疲倦,咳嗽又停不住,未来如何已经在她的意料之中了。
只是可惜自己才刚刚登上皇后之位掌了后宫权柄,日后这到手的就要拱手让人了。
感觉到几分遗憾的这么想着,钮祜禄氏让钱太医起来,忽略了对方欲言又止的样子。
“都下去吧!”
钮祜禄氏的声调懒洋洋的,她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了,最后的这段时光她想留给自己一段时间。
钱太医跟着宫女出去,回首望了望坤宁宫的方向,其实说实话,皇后娘娘的脉象自己似乎似曾相识,之前不知道是从哪本医书上看到过。
“钱太医,这边请。”宫女的提醒让钱太医醒过神来,他决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