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孩子,女子就会脱胎换骨,布尔和也是如此。
见奶娘诚惶诚恐的应了,布尔和这才表现出几分满意,让绿柳从自己的妆匣中取出一个银钗赏赐给了奶娘。
这一个大棒,一个甜枣的,让奶娘更加心悦诚服。
这坐月子是个煎熬,尤其是在这种七月艳阳天,布尔和都觉得在产房里闷的都像是在一个蒸笼里一样。
可身边有李嬷嬷守着,又有一个对李嬷嬷的话唯命是从的绿柳,布尔和别说洗澡了,想要开个窗通风都难。
这样的天气,一个月都不能洗澡,不仅得忍受天气的炎热,还得忍受自己身上的酸臭味,布尔和都想泪流满面。
心里的不快难以言表,可面对着李嬷嬷那张严肃的脸,布尔和也不敢太过放肆。
等到终于被李嬷嬷允许能用热水擦一擦,布尔和都觉得自己就像逃出生天一样。
“唉!额娘的小乖乖,你真是让额娘受了大罪了!”抱着已经褪去红皮的儿子,布尔和语含宠溺。
不过自家儿子已经出生半个多月了,却好像只见过她阿玛一面,只要一想到这里,布尔和的心理不说是满腹怨言也是差不了多少的。
怪不得后宫的那么多妃子都会心生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