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束冠,头发随意只梳起,穿个浅金丝袍。他样子年轻,长得英俊,前阵子上唇留了胡子,添了几分稳重威严。
云珧见他双手结印调息,倒真像伤重的样子,于是先问候了他的伤势。
应乾开口,“百年不见,朕那外甥还真是厉害。”
云珧问道:“陛下当真把他杀了,连神魂都震碎不剩?”
应乾微抬了抬眼,“怎么,你心疼了。”
云珧低头,“当初我是保证过他不会危害六界,是我没把他带好。应华走后,我想着无论如何也要保住他,现在他落得这么个下场,我怎么会不心疼。”
应乾轻哼了一声:“要怪只怪他自己。”
云珧:“陛下是他亲舅舅,如此不念情分,可真叫人胆寒。”
“你们女子怎么一个个都这样,朕刚回来时,仙后已经跟朕说了一模一样的话。”应乾声音有些微恼,“她还说朕先是对妹妹妹夫见死不救,然后又亲手杀了外甥,还说这下一个是不是就要对她动手了。”
说着说着他还气得咳了两声,脸上分明写着,朕伤得这么重,仙后如今连看都不过来看一眼,狠心的女人。
应乾止住咳嗽,神色复杂的看了看云珧,“朕告诉你,他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