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会儿,便有些走神,索性把书丢在一边,起身来到窗边。
月末的月儿是有弯弯一道银勾,却依旧明亮,照耀着静谧的盛京。
李宿的心,也渐渐安静下来。
从皇觉寺回来便一直忙,直到今日,他才有时间能安静下来,好好思考自己对姚珍珠的态度。
贵祖母说得对,他要先明白自己的心到底是何意,才能知道如何对待姚珍珠。
人与人的相处虽不说要处处小心翼翼,却不能太过随意随心。
有些珍贵的心意,或许便会在一次次的冷漠和随意里丢失,再也找不回来。
李宿垂下眼眸,看着自己放在窗边的手。
结实有力,充满着青年男子的力度。
还有三日,他便弱冠。
他已经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若连自己的心意都想不明白,又如何能当个男人呢?
李宿想起贵祖母对他说的话。
贵祖母当时便问他:“你看见珍珠的时候是否会高兴?听她说话是否会愉悦?见她病痛是否会担忧?”
“几日不见是否会想念?知晓她有危险是否会焦急?听到她过去吃的苦又会不会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