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你怎么能这样?哪有人强迫别人针灸的!”
司马超然点头道:“对呀,从来没有听过这么一回事。对了,其实特训都怪潘龙军,如果潘龙军他爸不是城防军司令的话,那么萧老师就不会找到城防军的驻地和士兵对我们进行特训了,就让潘龙军接受针灸吧。”
潘龙军一听,急了,辩驳道:“你乱说什么?找不到城防军,也可以找其他军,我们炎字班不是学员的父亲是其他军的司令吗?再说,你怎么不说,为什么我爸要生我出来?那样子,我们就见不到我,特训就不会发生了。”
洪城稠冷哼一声,说道:“我才不管!兄弟们,大家一起用力,把潘龙军推出去。”
在洪城稠的鼓动下,炎字班其他学院把潘龙军推出了大池子。
潘龙军无可奈何地被推出了大池子,站在大池子边缘,他指着洪城稠他们骂道:“你们真没有人性,为了不被萧老师针灸,找了我这个替罪羔羊。”
洪城稠笑道:“听不到!听不到!潘龙军你说什么,我都听不到。”
司马超然也贱笑道:“我也听不到,可能我的耳朵有问题了,需要针灸一下。”
潘龙军讨不回公道,反而被洪城稠和司马超然嘲讽,顿时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