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让老子在中海没有了立锥之地。”
“什么?”
大毛立刻不说话了,不知所措。
就那个骑摩托的小子,背景这么牛逼,能让自己的老子瑟瑟发唞,惶惶然如丧家之犬?
不过,父亲的行为也说明了这一点,他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爸,就没有什么转圜的余地?”
毛万里不说话,面色铁青的摇了摇头。
而后叹了一口气,好像瞬间苍老了十几岁,“上一次,你同学的父亲不是要收购我家的石膏矿吗?你现在就联系,卖了。”
“爸,这可是我们家的摇钱树啊。”
大毛很是肉疼,目眦欲裂。
“大毛啊,这么多年来,你胡作非为的,我也没怎么管教,才落下这个祸患,我的错啊。”毛王力语重心长,“孩子,记住了,钱没了,可以再赚,若是命没了……”
“这……”
大毛愣在了当场,后悔不迭,好像瞬间长大了一般,凝重的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接下来的第二天,毛万里的石膏矿就转手他人了,很是快捷。
一家人灰溜溜的远走他乡,好像从来没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