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使。
他要让萧晨知道在这里谁才是王,到时候要让萧晨跪在自己面前求饶。
此时场间气氛很是沉默,兄弟会的人嚣张的看着萧晨几个,一个个眼中带着戏虐的神色。
这件事对他们来说真的很可笑,这个人竟然不知天高地厚的在兄弟会的地盘上叫人来。
这不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吗?
而程曼儿母女则是一脸的担忧和深深的惧怕。
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兄弟会的人数正在增加着,从最开始的一百来号人,现在已经有了二百多人。
这个时候一名脸上带着狰狞刀疤的男子走进了人群之中,“狗子,有面儿,这么多兄弟来捧场。”
“哈哈,那是必须的,咱们兄弟会的人什么时候不是齐心协力。”
刀疤男子也是哈哈大笑了几声然后冷冷的向萧晨看了过去,“就是那小子把你打成了这样?”
狗哥声音阴冷的说道:“就是那孙子。”
“用不用哥哥我把他给废了。”
刀疤脸年长狗哥几岁,但在兄弟会中却是平级,这样也就按年龄辈分入会早晚来分一个先后。
对这一个哥哥狗哥也并不在意,不过听到刀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