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打了,还差点砍头,他还得帮人家擦屁股。
这心情,能好受才怪!
聂云闻言,顿时陷入了一片迷茫。
但他也没多说什么,点点头,走了。
“哎……”
步惊天长叹一声:
“修罗啊修罗,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了。
你再折腾下去,我是真保不住你了。”
江北市中区的一个桥洞里。
杨家人已经彻彻底底的沦为了乞丐,并在这里住了半个月了。
杨家的女眷,在这半个月里全跑光了。
只剩下杨家的男人,在苦苦支撑着。
“爱民怎么还没回来啊?”
饿的皮包骨头的杨阔,躺在一张破凉席上,有气无力的问道。
“是啊,都一整天了,爱民怎么还没回来?
该不会出什么事儿了吧?”杨爱军担心道。
“家强,你出去找找你二叔吧。”杨阔道。
杨家强抄着手,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我才不去呢!现在外面可下着雨呢,冷的要死!”
“你……”
“爸,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