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撇嘴:“送什么信,给谁送啊!”
“当然是殿下了,殿下也是为了娘娘好,您一封信都没有给殿下送过呢!”南星被点破心思,也不尴尬,索性明白的说出来了。
温妧戳戳酒酒的小肚子,哼哼两声没有说话。
“奴婢叩见太子殿下。”院外传来侍女的问礼声。
温妧手中一顿,贝齿轻叩着红唇,抬头望了一的垂下头。
门帘掀起,一道暗影立在门口。
几位侍女欠身,轻轻走了出去,室内只剩下温妧和萧昶二人,酒酒在案上蹦蹦跳跳发出叽叽喳喳的声音。
“乖乖,我来接你回家。”萧昶往前走了几步,展开双臂,声音暗哑的喊道。
温妧低着头,扶着腰慢慢起身,已足五月的肚子格外醒目。
温妧不理会萧昶伸出的手径直往内室走去。
萧昶心中一慌,阔步走到温妧伸旁扶住她的手臂:“阿妧。”声音中竟带了几分恳求。
温妧这才抬头看他,见萧昶面容俊朗,眉目间染了笑意,心中一软,但一想到他不许她回宫,又硬了心肠,往后退了一步笑嘻嘻的问安:“妾身给殿下请安。”
这动作简直就是在戳萧昶的心肺管子,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