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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旁的再也没有了,萧昶扶额:“小糊涂。”温妧连腹中孩子已有几月都没有写,旁的身体状况更是只字未提,温妧那般娇气,自己又不在身边……
萧昶从枕下拿出前几次的信,慢慢看了起来,想要从中探得一些蛛丝马迹。
清晨,军帐的号声响起。
福庆带着人走进账内,发现萧昶还是昨夜的衣着,一身中衣,肩上披着大氅,坐在书案后正提笔写着什么。
账内的烛火更是燃了一夜。
“殿下?”福庆躬身喊道。
萧昶提笔把写完的数十张纸塞进信封,交给福庆:“命人加急送回长安。”
“唯。”福安不敢耽搁,拿着信匆匆出了帐篷。
燕王府
“殿下。”徐淑兰进了书房娇声喊道。
燕王正看着手中的信,见来人下意识的拿了本书挡住了:“不好好在院子中歇着怎么过来了。”
徐淑兰无意瞥了一眼信纸露出的一角,发现上面似乎是些异族文字,她从前也是官宦之家出身,饱读诗书,依稀记得他父亲幼时送了她一本书上面有讲到这些好似是吐蕃文。
“嗯?”
徐淑兰笑了笑,拿着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