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您了。”
大长公主挺了挺背:“你看大母这样像被吓着了吗?”
晋阳大长公主连同旁人也都只当温妧是因为萧昶在外行军打仗,敏感多思,对她也多有包容怜爱。
温妧松了口气,她也不知自己最近是怎么了,眼泪说来就来,还总是觉得困恨不得整日都在榻上躺着。
不一会儿气氛又活络起来,众人给温妧说着宫外发生的趣事,温妧也听得欢喜。
郭氏看着温妧,若有所思,不过才说了不到半个时辰的话,温妧已经吃了半点蜜饯,三四块糕点,但她刚刚才用完早膳。
因着温六娘成亲两年一直没有喜讯传出,郭氏也一直暗暗着急平日里也时刻注意着,看温妧刚刚的行为难免会多想。
郭氏思量半天,伸手轻轻碰了碰一旁笑眯眯看着温妧的崔氏。
崔氏疑惑的回看郭氏,郭氏在崔氏耳旁悄声说了几句话。崔氏眼睛一亮,趁着温妧正赖在晋阳大长公主怀里撒娇卖乖,对着降香使了个眼色,慢慢起身走出内室。
“夫人。”降香欠了欠身。
崔氏赶忙扶起她:“好孩子,我问你几件事儿。”
“夫人请讲。”
崔氏拉着降香的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