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安西怕是没有那么简单了。”
“老赞普逝世,岱山能越过那么多兄弟继位,此人不容小觑啊!”
温陵坐在案后沉声说道:“岱山行事颇像其父布回。”
“像布回又如何,还不是被温公打的不敢出青藏。”左羽林上将军郭骥开口。
温陵摇摇头:“多少过去了,我早就老了,哪能和当年想比。”
坐在上首的萧帝看着温陵说道:“温卿过谦了,得您乃我大庆之福。”
温陵闻言便要起身,萧帝忙摆手示意不必多礼,吉庆小跑过去扶着温陵又坐下了。
“不知温卿觉得派何人领兵前去?”萧帝揉了揉酸痛的额角沉吟半刻才开口说道。
温陵稍稍环顾殿内一周:“那臣便斗胆开口了。”
萧帝颔首示意。
“臣觉得太子殿下可担此任。”温陵站起先行一礼,才开口说道。
话音刚落,殿内便响起窃窃私语,视线有意无意飘到端坐在一边的萧昶身上。
“臣认为此举万万不可,太子乃大庆储君,殿下的安危岂能开玩笑。”尚书左丞上前反驳道。
随后亦有几位老臣顶着温陵的目光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反对道。